个家族式财团所有,最高实控人竟是他们的爷爷。
“我和大哥都惊呆了,不过爸妈就淡定多了,看来妈是知道的。”
“咱爸说以前世道乱,不狠立不了足,可太狠了呢又兜人恨。当年他可是太子爷,从小到大被各路仇家盯上暗杀过无数次,我们的太爷爷就是死于帮派斗争,爷爷的作派又过于狠辣,他劝不动又厌恶,觉得自己老被追杀和爷爷的手段脱不开关系。”
“反正听他们的意思当初闹得挺大的,最后爷爷登报断绝了父子关系。”
程奕阳去洗了个苹果啃了起来:
“爸也硬气,一分钱没拿,自己跑回来寻根。一回来就被关了大半年,说是间谍。”
“也是他命好,我们和a国关系好了他就给放出来了。他也不说什么,还是坚持要申请加入咱c国籍,还报名参军——不过谁敢收呀,后来认识了咱妈,老妈为了爱情毅然退团,后边的事儿咱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记得不?上次他们说是去a国度假,我们还奇怪怎么才去两天,其实是去办事的。”
程奕阳看了一眼紧闭着的病房门,凑近程奕朗:
“我们的二叔,暴病而亡,他们是参加二叔的葬礼去了。”
“听说,二叔死得蹊跷,到现在都还不能肯定是意外还是人为。这些年二叔就是事实上的掌门人,突然去了,爷爷打击可大了,就筹谋着想叫回老爸。”
“不是还有小叔么?”
程奕朗虚弱地说,双眼缓缓睁开。
“咱小叔……”
程奕阳乐了:
“也是同。这次他和他那位一块儿来的,他肯定是做下面的那个,太明显了。那时爸妈一个晚上就同意了大哥和子航哥的事,我们不都惊掉了下巴嘛,原来是家族遗传哈!他们早就想通了,只要不是三个都是就行。”
程奕朗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只当爸妈前卫,没想到还有这渊源。
“可是爷爷不肯啊,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以前还把小叔关进过精神病院,这又不是病怎么能治呢?咱小叔也是拼,他当着爷爷面叫了一群女人,怎么弄都硬不起来。”
“很多年以后,爷爷才终于放弃了掰直他的念头,但是继承人肯定没他份了。小叔说要不是奶奶拼死拦着,他也铁定会被扫地出门。”
“他说,要不是实在没人,爷爷也不会来找爸,毕竟这算是他先低的头,骄傲了一辈子,心里不一定好受。”
啃完最后一口,程奕阳一个完美的抛物线,苹果核稳稳落入了垃圾筐里。
“这些年爸妈都对我们隐瞒,就是不想让我们沾那边的事儿,连奶奶去世,爸妈也只带了我们的照片烧给她。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!小叔是来传达内幕消息的,爷爷不大可能拉得下脸把棒交给爸,他真正的目标,应该是咱们三个——”
程奕阳注视着程奕朗的表情,眼神忽然有点怜悯:
“准确地说,应该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