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雯婷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,手指捏着领带的两端,从交叉到打结,陆骁廷低头看着她,手搭在她腰侧,拇指无意识蹭着她肋骨的弧度。
两人在电梯门前告别,李雯婷看着那扇合拢的金属门,没有立刻离开,她看到电梯停留在十九楼再也没有下去。
陆骁廷从电梯里出来,手指熟练地按着密码锁,滴的一声,锁芯转动,他推门进去。
玄关的地上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,鞋口朝里歪着,旁边是几件随手扔下的外套,沙发上堆着抱枕和摊开的杂志,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。
阿姨昨天刚来过,但温峤生活技能几乎为零,住了一天就能把房子恢复成她习惯的那种杂乱。
陆骁廷从那堆凌乱里走过去,红底皮鞋踩在地板上,鞋跟叩击着地面,他不紧不慢地走上二楼,卧室的门半开着。
温峤抱着枕头趴在床上,被子堆在腰上,露出一截汗湿的后背,乳房压在床面上,被身体的重力挤成两团柔软的弧线,乳肉从身侧溢出来。
垃圾桶里有几个使用过的避孕套,硅胶圈卷成一团,里面装满了精液,陆骁廷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,那里的精液不是他的。
从那天之后,他进入温峤就再也没有戴过避孕套。
床面一沉,温峤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,她睡得很沉,眼睛还没睁开。
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,金属碰撞的脆响一下一下的,裤链被拉下来。
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温峤还是迷糊的,方屿走前给她清洗过身体,穴里还沾着点水汽,陆骁廷握着粗长勃起的性器对准穴口,猛地往前一送。
温峤眼皮还黏在一起,床在晃,她趴在床上,整个身体被从后面顶得一耸一耸的,乳房压在床面上,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,又麻又痒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很长,接着被下一记顶入撞碎。
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,跪在她身后,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,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,整根没入,只露出根部一截,被穴口那圈嫩肉箍着,边缘泛着红。
温峤闷哼着,手指攥紧了枕头,方屿刚走不久,她的身体还没完全从方屿的尺寸里缓过来,阴道壁松松地裹着他的柱身,每一寸褶皱都还没有完全弹回原位,穴口那圈嫩肉箍着陆骁廷的肉棒,开始泛白,他每次顶入都像在把一道过紧的皮筋往撑到极限的位置再撑开半寸。
“嗯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啊……”
她咬着枕头,穴肉不自主地收缩,裹着他的柱身,陆骁廷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,他一向就这样,想肏就肏了,温峤知道是因为昨晚他和李雯婷又没有尽兴,他的欲望在妻子体内无法得到满足。
陆骁廷难耐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他手指一顿,垂眸看向半个小时前李雯婷给他系的领带。
她的手指很巧,绕了两圈就打好了,之后她会踮起脚,嘴唇贴上他的嘴角,轻轻碰了一下,“路上小心。”
他会温柔地拥抱她,接着告别,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,他每天出门之后并不会直接去公司,而是先在十九楼停一个小时。
陆骁廷时常感到愧疚,埋在李雯婷体内时会情难自禁,说着,“雯婷,对不起。”
这些对不起里有一半是真心的,另一半是表演,只是说的次数多了,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可陆骁廷知道李雯婷想要的就是这个,她喜欢他失控,喜欢他被另一个女人逼到极限然后回到她身边,她的快感不在他的肉棒上,在他的愧疚里。
他越是愧疚,就越温柔,越耐心就越不肯让她有一丝不满,他在温峤身上耗尽了所有暴戾急切的欲望,回到李雯婷身边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体贴。
这是一种诡异的分工,温峤承受他的兽欲,李雯婷承受他的温柔,可显然,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叫停这场游戏。
陆骁廷将温峤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着,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,这个姿势他能看到她的脸,眼睛半阖着,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嘴唇上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裂口,是昨天下午他肏她时咬出来的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颈侧吮吸着,湿润的舌头逐渐下滑,最后含住那颗已经缩回凹陷里的乳头,乳晕上还留着方屿的齿痕,陆骁廷的嘴唇覆上去,把那些齿痕全部盖住了。
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,动作和温柔没有关系,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,温峤和他接吻,腿缠着他的腰,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。
他射精的时候她没有叫出声,闷哼被他吞进嘴里,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,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,滚烫浓稠,全部射进子宫里。
温峤的腿从他腰上慢慢滑下来,小腿垂在床沿外面,陆骁廷草率解决完晨勃,但这种程度远远还没有满足他的性欲,肉棒重新开始律动。
阴道壁又湿又滑,肉棒进出得毫无阻滞,发出黏腻的水声,啵叽啵叽的,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温峤难耐地